phontom

Hey,这里魅影,冷逆cp党选择抱自己取暖,算的上是博爱,cp向杂,文笔渣见谅,总之欢迎各位来找我愉快的玩耍
DW/SPN/DC/OUAT/Mar/Undertale
刀马/Lubriel/Drowley/GoldenQueen/冬叉

【金言】堆一些小段子

1.【雨/墓碑】

HA背景的,毫无逻辑和意义的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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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中飘着细雨。

抱着皮球的金发孩童站在雨中,形成了一副十分违和的画面。

好在除了他外,今天冬木市的墓地里没有一个人影。

毕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,只是四日中的最后一天罢了……

“啊,啊。”少年叹着气,“一不小心竟然跑到墓地来了啊,在这里应该不会被那位讨厌的Master逮到吧……”

“墓地啊,真是令人不舒服的地方。”少年笑着,说出来不符合表情的话语。他随意走动着,观察墓碑上的姓名。

“说起来……言峰也被葬在这里了吗?”

“还是说根本没有下葬呢。”

少年自言自语似的发问。

五战时“自己”死的太过仓促,现在回想起来,好想完全没有时间去关心前任Master的下落。

墓地并不大,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便能走遍,他没有在墓碑中寻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— —理所当然的事。

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,连墓碑都没有留下,真是可怜。不过他也不会在意这些吧。

“这样也未免太可怜了吧,啊,要不要请修女来帮忙念下追悼词?”

还是算了吧……那样的话日子不会好过的。少年打了个冷颤,他可不想再被那块红布多裹几次。

“他应该会想为自己念追悼词吧。”

少年笑着说,想是在怀念什么似得。

“真是遗憾啊,绮礼。”

“本以为你能再多让本王愉悦一会的。”

突然转变的语调,那不是属于少年的声音。

“也就……”

“到此为止了吗。”

被搭在墓碑上的手扫了的尘埃,飘散在空中,被逐渐下大的雨水淹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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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【做了,一个梦】

读FA的时候一直特别喜欢Master们集体做梦的片段,能以这种方式了解属于自己的Servant,那些大英雄最真实的经历实在是太棒了——于是就有了这片没头没尾的片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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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梦。

穿着异国服装的王站在某座宫殿的顶端,身旁是一位绿发的少年。

风吹动着两人的发梢,像是在交流些什么,但话语却被风声盖过了。

宫殿的下方是城市,一片望不到边的,繁荣昌盛的城市。

并不能看清那位王脸上的表情——是在微笑……吧?

————

画面变了。

王怀中抱着绿发少年的尸体,张大的嘴仿佛是在用尽全力的嘶吼。
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似乎有七天之久。

梦中他再没看到第二个人出现在王的身旁。

繁华落尽。

————

梦醒了。

不得不说,会做这样的梦实在是在言峰绮礼的意料之外。

圣杯战争还没结束前也曾隐隐约约梦到过,有关所属自己的英灵,百貌的故事。但却完全记不清了。

是因为她人格的特殊性,无法清晰的传达?

就算如此,在战争已经结束的现在,身为“Master”的自己,还会做这样的梦啊。

对于那位王的经历,也不是不了解,老师早在战争开始前就做足了准备,自然也为身为弟子的自己科普过,加上他本身也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……

那样的梦,从内容上讲,并让人不意外。

————

梦似乎没有要停止的迹象。

王的身边还是空无一人。

竟是以他的视角俯视着这片古城,从悬崖上。看到的景色是无法描绘的。他,离那座古城越来越远,是开始了旅途吧。

蛇这种生物,是恶毒的吧?毕竟是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存在。

就这样接受了这种结果吗,真是……

————

梦似乎没有要停止的迹象。

————

做了个令人发笑的梦。

眼神空洞的孩子手中紧握着十字架,跪坐在那里,向他心目中的神祷告着。

教会前是绿地下埋着一只毛色雪白的兔子,白色的绒毛因触碰到黑色的泥土而被弄脏了,明明还很幼小,就这么死掉了,真是可惜啊。

“怎么会突然死掉了呢……”年长的神父小声叹了口气,“绮礼,不用难过哦,主会赐予它安宁的。”

主会赐予他安宁的——

“你就是太懂事了,哭出来的话会好很多哦。”

啊啊,是这样吗?

背对着离去的父亲,孩子无声的哭泣着,像是在畏惧着什么。

并没有呢。

————

还没写完!大概不会填坑!【你他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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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【遗憾】

真正意义上的段子,OOC严重!用之前的自戏改编的所以有点绕口

发泄一下对于王对绮礼的死那么冷淡的怨念……不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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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尸体哭上了七天七夜什么的,真是不像你啊,吉尔伽美什。

想到那位王哭泣的样子,他忍不住愉悦的笑出声,要是被听到肯定会引起王的怒火吧,毕竟是“重要的友人”啊。

不过无所谓,亡灵的话语王是听不到的。

【被蠢狗的枪刺穿胸口后就一直维持着这种状态,灵体吗……不……现在的我应该是更加有趣的存在吧。】

要是一直维持这样,那可就麻烦了。

又或许更好呢?平时的自己和死人的差别也别无二般。

“早就死掉了啊,那个神父!”

他听见蓝发的年轻人发出这样的怒吼。

“啊,是吗。”

而王只是这样回答道— —只不过是少了一个有趣的玩物罢了,最多也只是感到些遗憾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【为了完成仪式还得借助一些力量啊,即使是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。】

他看着对青年施展暴行的王,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

戏剧的最后一幕,自己是得缺席了。

不过,以这种姿态来目睹,倒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
————

赝品用尽全力发出的攻击,似乎让真货有些招架不住。

呵,轻敌也要有个限度吧,真是任性的王啊。

就在这里结束吧,最终也没能……

自己也快要彻底消失了——

要说遗憾。

还真是有点可惜,教会大概就要从此荒废掉了,虽然也不排除派新神父过来的可能性。

尸首大概被埋在废墟下了。

视线逐渐变得模糊,他即将转身永远离去前,似乎看到被拖入圣杯的王冲着自己远处的背影看了一眼。

是错觉吧。

明明已经被火烧成灰烬了。

喜欢死了这首歌

【金刚狼3】The end of the Journey

#单纯为了表达悲愤写出来的无厘头玩意#
算是一个五百字的糟糕“观后感”,不写点什么难以表达我内心的悲痛……算是写出了一点我被虐到的地方。关于等待那边,其实是我在看电影的时候一直在等待,等待不可能出现的援军出现,等待X战警中任何熟悉身影的出现,尽管我知道那不可能……

————

他透过窗,望着孩童们嬉戏,想起在某一处,也曾有过一座学院,也曾有过比这儿热闹百倍的欢笑声。 

女孩走进来,他心里清楚她在生气什么,她用无声的沉迷责备着自己的离去。但是他知道自己无法补偿,他已经无能为力了。 

那一夜他难得做了个好梦,梦里没有鲜血与杀戮,梦里昔日的伙伴依旧健在,他无法看清所有人的脸,但他知道,每个人都面带着笑容,站在自己身后。 

然后梦醒了,他记起自己最后一次站在沦为废墟的学院前的场景,空无一人的山谷仿佛在提醒着他,昨晚的一切,只是场美好的梦罢了。 

———— 

胸口在流血,对于痛感几乎是麻木了。一次一次的站起来,又一次一次的倒下,眼前的“自己”却依旧立在那里,用比自己锋利许多的狼爪穿透自己的身体。 

在等待什么?没什么可等待的了。只可惜现实不是漫画书,穿紧身衣的英雄不是每次都能救出受伤的孩子。没有什么可等待的了,再也不会有强大的同伴,在危急的时刻敢来救援。 

女孩幼小的手传来一阵暖意,那一声Dad让他一瞬间回过神来。 

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不中用了,时隔了许久,一死了之的念头终于还是打消了。他现在想让自愈因子多再发挥点作用,至少,至少让他把女孩送到安全的地方…… 

但是已经不可能了,这就是他漫长旅途的终点了。

【静临】 We Wish You a Merry Christmas

本来想努力昨天发出来的结果还是晚了,总之就是迟到的,乱七八糟的圣诞贺文,想要表达出来的人物心情都没表达好……总之并不好吃x

警告:OOC预警

池袋的大街上充满了节日的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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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和岛静雄不过圣诞,别看静雄这样,其实还是个挺传统的人,对于这种国外的节假日,他一向没什么兴趣。

不过……今天还真是热闹。

静雄环视着周围,几乎所有商店的门口都挂上了“促销”的标牌。他看到塞门在用那一口不标准的日语,比平时更卖力的招揽客人。

可能是周末的缘故,明明还没到晚上,学生与青年们就已经成群涌上街头,各色各样的圣诞老人竟已经提前开始给孩童们分发礼物。

金发男人点了根烟,呼出的烟气在冰凉的空气中看得格外清晰。

圣诞啊……

————

新宿今早下了场雪,纷扬的雪花飞舞在空中,还没来得及积起便已融化。

某位情报贩子一大清早就出门了,他打算放自己一整天假。

折原临也喜欢圣诞,不,应该说,他对所有人类创造的节日都饶有兴趣。

人类总是会因为这种无意义的节日而变得异常激动,不知道今天又能观察到怎样可爱的表情呢?

这样想着的临也一路跳着登上了从新宿到池袋的电车,并且径直蹦进了露西亚寿司店。

————

而留守在工作室的波江小姐心情很糟。

没有诚二的圣诞节对她来说是不完美的,在心里第一万次诅咒完张间美香后,她突然想起早上折原临也委托她办的事。

“就是这样,波江小姐,圣诞节我当然要和人类共同度过啊,工作方面还请麻烦你处理了!”临也手中托着头颅,嘴里还哼着不知哪国的民间小调,看上去心情愉悦。

“首先还是去趟寿司店吧。”接下来要不要打扰下新罗和无头骑士的甜蜜假日呢?或者去骚扰下可爱的后辈们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
临也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他的“圣诞行程安排表”,把手中的头颅向着空中抛起,再接住。

“今天不是火锅了?”

有这种不合格的老板还真是糟心啊,波江翻了个白眼,端着玻璃杯,瞟了眼桌上不知何时堆积起来的文件。

随他怎么折腾,反正自己是不会做的。

“哈?虽然冬天的确是火锅更好,但今天我只想来点三文鱼卷,不过要是波江小姐愿意请我的话,火锅倒也不是不可以哦。”

临也摆出他惯有的微笑,把头颅随意放在了书桌上。

“反正今天弟弟也不会和你一起过圣诞吧。”

听起来并不是疑问句。

咔嚓——玻璃杯碎裂的声音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这种人渣还是早点去世比较好!

想到这里的波江小姐心情更糟了。

————

狩泽绘理华刚出包间就注意到了和店长交流着正欢的折原临也。

“哟!小临临!来吃寿司啊,小静静没有和你一起吗?”

某人喜欢当着别人面调侃这种事的毛病真该改改了——跟着她从包间里爬出来的游马崎无奈的感叹。

“饶了我吧狩泽小姐。”折原临也摊开手掌笑了,今天可是观察人类的大好日子,自己可无论如何都不想偶遇那个怪物。

紧接着走出来是是门田,池袋良心看起来神清气爽,就如往常一样。

他朝着临也挥手示意,但问好的句子还没出口,就被身旁的两人同时打断:

“快点啦快点啦小田田/门田桑,再不出发就要错过周边店促销日的活动了!”

“大早上就要来吃寿司的人也是你们吧?”渡草边无奈看着吵吵嚷嚷的两人,边甩了甩刚从口袋中找出的面包车钥匙,“走了。”

四人组中的两人向临也道了别,便匆匆忙忙的离去了。

临也隔着玻璃望向面包车驶去的方向,耳边还回荡着狩泽被扯着衣领拖出去前留下的话语:

“再见咯小临临,下次一定要和小静一起来吃寿司哦!”

他突然噗的笑出了声,站起身来,像是忘了自己踏进寿司店的初衷似得,推开了店门。

“什么都不吃就走吗。”

身后传来店长流利的俄语。

“……”

下次吧。

他以同样流利的语句回道,嘴角的笑容仍为消去。

————

岸谷新罗的圣诞节本应是十分“充实”的。

老爸和后妈三天前就离开池袋跑到叫不出名字来的小国家旅游去了,而自己也已推掉了今天所有——的工作。

呀,难得的节日当然要和赛尔提完整的度过啦。他早就计划好了,他要吃着塞尔提亲手做的姜饼小人,抱着塞尔提在沙发上看整整一天的电影!

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密医周围出现了许多奇怪的粉色气泡。

然而随即而来的敲门声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。

“所以说静雄!今天可是圣诞啊圣诞!”新罗无力的瘫在沙发里,“就算是因为一个人在家没事干,你也不可以来打扰我和塞尔提的二人世界!?”

“哈?”静雄看新罗的眼神完全就是莫名其妙,他愣了几秒后才突然反应过来,“啊,打扰你们了吗,不好意思。”

他规规矩矩的道歉,向着塞尔提,完全看不出对新罗丝毫的歉意。

“没事的,不用理他就好。”无头骑士在心中笑了笑,她快速地用手指在PDA上打着字,“不过今天可是圣诞啊,静雄,怎么一个人啊,你弟弟没有回家吗?”

“怎么可能没事嘛塞尔提!我期待今天都有快半个月了!静雄你还真是过分!”远处传来新罗怨念的吼声,不过好像被静雄和塞尔提共同无视掉了。

“幽啊?”静雄猛的想起塞尔提的故乡是外国,新罗有提过……是爱尔兰?这么来说,国外的圣诞节好像都是要家人团聚什么的吧?

“他的话,似乎今天也有档期,但的确有收到他寄来的圣诞贺卡……”

静雄挠着头回答,他莫名有种想点上今天第三根烟的冲动,不过最后忍住了。

毕竟是在别人家啊。

————

太阳落下来了,晚上的街道会更加热闹。

平和岛静雄掐灭了今天的第五根烟,正思考着是去顺路的餐馆解决晚饭还是直接回家。

折原临也用他奇怪的走路姿势在马路上来回绕着圈。

有点小遗憾啊,后辈们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,电话和聊天室的私信都不回复还真是过分。新罗也是,自己刚敲开门就被他赶出来了,还说着什么,“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,拜托去祸害对方吧我还要和亲爱的塞尔提好好过节!”

该说他是正常还是反常呢?

说起来今天都没有看到小静,难怪这么清静,是因为大街上人太多的缘故导致怪物的鼻子失灵了吗?

百般无聊的情报屋想道。

但下一秒他的余光就瞟到了身后十字路口上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。

啊,发现猎物!

————

“小静,圣诞节还在破坏公物的坏孩子,白胡子老爷爷是不会给你送礼物的。”

临也侧身躲过飞来的路标。

“真是苦恼啊。”他这么说着,从口袋中掏出了折刀。

而突然响起的歌曲打断了他们即将开始的打斗。

广场中央的圣诞树点亮了灯,人群中陆续传来赞叹的声音。

平和岛静雄停下了脚步,望着色彩斑斓的彩灯一时竟出了神。

折原临也则依然站在原地,欣赏着对方脸上难得一见的表情。

“我说,小静,你有什么想要的圣诞礼物?”

静雄猛的回过神,转身,用活见鬼似的表情盯着临也。

“想帮我实现愿望的话就现在跑到马路上去被卡车撞好了临也老弟。”

“这种事情我可办不到啊。”

“Santa clause is coming to town,
The christmas song, I saw three ships, 
White christmas, 
We wish you a merry christmas.”

悠扬的歌声回荡在夜空。

we wish you a merry christma.

“跳蚤,你喜欢圣诞吗。”

他问了个不明所以的问题。

“身为怪物你偶尔也会问些'人类的问题'啊。”

折原临也大笑着说。

“当然是最讨厌了。”

————

无论如何都不想偶遇那个怪物?

一方主动的行为就不能称之为偶遇了吧?

真是狡诈啊,饮茶君。

无论如何,还是祝您圣诞快乐。

—— ——九十九屋真一退出聊天室——————

————聊天室里现在没有人 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———— 聊天室里现在没有人 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———— 聊天室里现在没有人 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————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 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——End

【Drowley】 四次Dean吻了Crowley,第五次他还是这么做了

大半夜的脑洞【?】算是一个甜饼【?】依然是冷cp的自娱自乐【试图卖出安利x】

警告:OOC致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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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n第一次亲吻Crowley是在一家酒吧后的小巷里,那时他还是个混蛋透了的黑眼恶魔— —你知道的,恶魔总是会遵从内心最黑暗的想法,然后不折手段的去实现它。 

他刚刚和酒吧里的某个混混干了一架,被自己打到陷入昏迷的男子就那么躺在地上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 

Crowley从酒吧的后门走了出来,他依然穿着那一套万年不变的西装,身上沾满了浓烈的酒精和属于女人的香水味。 

Dean现在回想起来,只能说那时的自己一定是疯了,因为他当时非常想走上前去,吻住Crowley。 

就是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,但是他却实施了这个疯狂的念头。 

就像我说的,恶魔总是会遵从内心最黑暗的想法。 

Dean一把揪起Crowley的领子,把对方按在小巷中的墙壁上,并且无视了他不满的抗议声。 

接着他吻了Crowley。 

他在吻King of hell,真是荒谬。 

这个吻是粗暴的,似乎不带一丝感情,称它为攻击可能都不为过。 

半响后他放开了抓在Crowley领子上的手,Dean注视着眼前的恶魔,似乎想从对方难以捉摸透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的表情变化。 

可惜他什么都没有捕捉到。 

直到最后,Crowley也只是指了指他身后昏迷过去的男子,留下一句,“你知道直接杀了他会更方便我们处理的吧,love?”后便再度从酒吧的后门离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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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接吻是发生在Rowena袭击Dean失败后。 

Dean瞟见Crowley点了一杯带小花伞的饮料,和自己曾经和他点的那杯一模一样。 

他挑了挑眉,有些惊讶。 

“你还好吗?”你大概永远弄不明白来自恶魔的关心到底是真心诚意还是虚情假意。

Dean觉得他现在很好,至少比起之前来说。 

“Who's the liar now?” 

这句话可以有够讽刺的。 

“看看我,我现在在和King of hell谈心。”他自嘲的说,试图避开那个两人都不愿讨论的话题。 

“也许我们都老了。” 

听到这话的Dean突然嗤笑一声,下一秒他就摁着Crowley的肩膀再次吻上了他。 

这会他可已经不是个恶魔了,而且Dean敢打包票绝不是酒精驱使他这么做的,所以,是由于血印的影响吗? 

他不知道,暂时,只是暂时的,也不想知道。 

这次Crowley倒是主动回应了Dean的吻,噢,他伸了舌头。 

就当Dean以为接下来将会“进一步”发展时,Crowley却松开了他。 

“Second time,honey.”恶魔摆出一个恶劣的笑容,“下次我就该收费了。” 

下一瞬间Crowley便消失在了原地,留下Dean一人在酒吧里默默沉思。 

他那时可能忘了,血印会驱使一个人产生杀.戮的欲望,却不会让任何人想去亲吻一个恶魔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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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,那是在很久之后了。

Dean因为Darkness的那些破事不得不再次去向Crowley发出合作请求。 

“You smell like a Dumpster outside the Liquor Barn.”他抢过Crowley手中的酒杯,不得不说恶魔此刻的样子真的是糟透了。 

“What's this?Concern for me?”  

该死的,我当然关心…… 

Dean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愣了片刻,接着他有些自暴自弃的想— —管他呢,反正世界都快毁灭了。 

然后他走上前去,吻了坐在王座上的Crowley,第三次。 

Dean注意到Crowley眼中过分惊讶的神情,他突然有些想笑。 

“We need your help.” 

We need your help,I need you help. 

没有了血印和酒精的“影响”,Dean Winchester终于能够直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 

而这次Crowley没有对他说"No."

当然,也没有收他的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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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次,是在他即将独自对抗Darkness之前。 

他让Chuck给了自己多一点时间,在分别和Sam以及Cass道别之后,他顶着Crowley那万分不情愿的眼神,硬扯着对方来到不远处一个没人会注意到的小巷里。 

接着Dean二话不说直接就吻上了Crowley。 

“别太想我。”体内埋着个炸弹的感觉可没那么好受,Dean试图用轻快的语气和对方道别,但从恶魔那一脸鄙视的表情就能看出自己失败了。 

“这是个愚蠢透顶的计划, Squirrel.” 

“但也是我们获胜的唯一机会了,嘿,Crowley,听着……” 

“省省你那些煽情的话吧,我相信大难不死的Winchester总有办法活下去。” 

Dean此时不知道该为对方过多的信任而高兴还是悲伤,但他再也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的机会了,因为离别的时刻已到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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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n Winchester还活着,一个不怎么令人意外的惊喜。 

Crowley看到猎人再次出现在眼前时这么想道。 

“Miss me?”Dean带着一副明显是欠揍的笑容问道。 

“Completely no.”开玩笑,天知道一个Winchester的死能给地狱省去多少麻烦。 

Crowley看到Dean走了过来,他一把拉起坐在王座上的自己。 

“说真的,Crowley,你该减肥了。” 

“皮囊的问题,你知道的。”Crowley不满的瞪了Dean一眼,他可是非常喜欢这具英国男人的皮囊。 

“而且我知道你爱死我现在的样子了,Dean ”Crowley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这句话,但他就是想说。

他也许不知道此刻自己脸上挂着的笑容,以及那特意加上的调侃语气在Dean看来性感极了。 

“Shut up.” 

猎人笑了,然后决定用实际行动让自己的恶魔闭嘴。

——END

【Drowley】地狱深处

【短.一发完】

大半夜显得无聊码出来的段子,大概就是1123观后感吧bushi
真的很喜欢这对,这篇段子纯属的冷cp的自我娱乐产物吧?
结尾的大概有点仓促,可能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扯什么了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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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机中传出主播断断续续的话语,世界末日就快到了,可某些愚蠢的人类却还无知觉。 

酒吧里聚集着为数不多的知情人,天使,恶魔,人类,女巫以及上帝— —这个组合真是棒极了,Crowley自嘲的想。 

Dean Winchester,不知好歹的人类,出色的Hunter— —随便怎么说都好。 

Crowley一口喝尽了酒杯中剩余的威士忌,再不抓紧机会享受一下人生,不,恶魔生,可就没机会了。 

Dean,现在大概已经站在Darkness的面前了吧,接下来该做的就是引爆他自己体内的炸弹了。 

还是一如既往的会逞英雄。 

Crowley转过身子看了看后方的Sam,Moose正在因为兄长的离去而感到悲伤,而自己呢?难过,悲伤?自己真的还拥有这些感情吗? 

人血对Crowley的影响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,现在剩下的是一颗属于恶魔的,冰冷的心。 

该死的。 

他亲眼看着母亲把那颗“炸弹”塞入Dean的胸膛,看着Dean被上帝送上不存在返程票的一场旅行。

从头到尾Crowley一言不发,甚至都没有和Dean告别。 

他该以什么身份和Dean道别?敌人?曾经的Crowley对于任何一个Winchester的死亡都会高兴的拍手叫好;朋友?一点也不好笑,他们从来就不是所谓的“Bestie”。 

不是,也不可能是。 

说到底他们也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。 

这次的死亡,Dean不会下地狱,也不会去天堂。

虚无之外会是什么样的美景,没人有兴趣去了解。 

这次死亡过后,他就没有再次复活的机会了。 

所以人都明白这点。 

多么讽刺啊,Dean Winchester传奇般的人生最终还是要在今天画下句号。 

有些话Crowley从不打算说出口。

有些感情理应永久的埋葬,埋葬在地狱最深处的深处,远于Lucifer囚牢的深处。

——END

大半夜无聊的脑洞,把这个很老的梗拿出来玩玩xxxx

#不知道有没有人玩过这个梗有相同纯属巧合?#

#不知道会不会弄其他人物系列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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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冬叉】【短篇】那道墙下的故事 

之前参加合刊的文,终于想到要发上来。

警告:每篇文都想打上的ooc预警
         以及严重的叉骨身世私设
         有点乱七八糟的剧情和狗血的情节???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”Rumlow呼出长长一口热气。天气冷的让人可以完全看清那道热气。 

       “妈的”Rumlow挠了挠头发骂道,该死的天气,他想。 

       该死的任务。 

       该死的大雪。 

       该死的俄罗斯。 

      他连骂了好几个该死,想着反正现在这种鬼地方也只有他一个人……不,他和Winter两个人在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Rumlow看了眼自己左手边的Winter,武器正在安静的擦着枪管,沉默着,让人很容易忽略他的存在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?”Rumlow凑过去问他,理所当然,没有得到回答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习惯了对方的寡言的Rumlow也只是耸耸肩,干脆就坐着了Winter身边。他俩现在处于伊尔库茨克某个不知名的森林里,四周全部被雪覆盖,除了天气太过严寒外,倒也是个不错的隐蔽地点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天上还在飘着小雪,一粒粒雪落在Rumlow头上,把他的头发弄成了白色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”Rumlow又长呼了口气,他的身体向后靠在一座墙上。 

        墙?哦,那其实只是某个破烂到已经倒塌的小屋剩下的最后一面墙而已。 

       “多亏了这道墙,哈。”他用手肘捅了下Winter,“不然我们大概已经敌人用机关枪射成马蜂窝了。” 

        却只是换来Winter一个说不上是什么意思但Rumlow觉得是明显是鄙视的眼神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嘣——嘣——”Rumlow可能是太无聊了,九头蛇来接他们的飞机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,他干脆有手指敲着墙打起来节拍。 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站起来走走活动一下被冻僵的身体,可鬼知道附近还有没有敌人的士兵,自己和Winter杀了他们的首领,他们应该很愤怒。 

        Rumlow缩紧了身子好让自己暖和一点,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大概是一些不好的回忆。 

        他挠了挠头发,从怀里掏出一根烟,放进嘴里咬着,却暂时没有抽它的打算。 

        又看了一眼抱着枪无所事事的Winter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无聊,想听我说个故事吗?”他不怎么抱希望地问,却出乎意料的看到Winter转过身来,对着自己点了下头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个很小的男孩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他是孤儿,刚满八岁就被父母抛弃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他生活在贫民窟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在那里,想要活下去,男孩就得不择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他学会了用枪,他学会了杀人,他学会了一切在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应该会的东西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但奇怪的是他还以此为荣。” 

        Rumlow开始想抽那只烟了,他掏了掏口袋,却发现最后一只打火机也没了油,只好无奈的放弃了抽烟的打算。 

       他看向Winter,武器只是坐着那里,依然是一动不动,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自己说故事。 

        但Rumlow似乎并不在意有没有听众,他继续讲了下去。 

       “男孩靠抢劫和偷窃为生,在贫民窟,许多人都这样,没人会在意这是违法的,因为根本没有警察管这个肮脏的地方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男孩在抢劫的过程中也受过很多伤,有一次他的腹部被捅了一刀,有个好心的医生救了他,不过却留下来一到很长的疤痕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反正男孩身上也远远不止这一个疤痕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男孩一直这样,一个人活到了15岁。” 

      “刚才忘了说了,男孩住在一个小巷子里,他靠着墙搭了一个小帐篷,他管那叫家。” 

       Rumlow望着天空,似乎在寻找九头蛇飞机的迹象。 

      “尽管那个家里只有男孩一个人。” 

      “帐篷做的'家'真的很冷,尤其是冬天,每当冬天,下雪的时候,男孩就会把自己缩成一团,紧紧靠着墙壁。” 

       Rumlow终于翻找出了一根火柴,他小心翼翼的点燃烟,满足的抽起来。 

       “就像我现在这样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后来,男孩他遇到了一个陌生人,陌生人承诺如果男孩跟着他,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的问题了。” 

       “男孩选择了跟随陌生人,陌生人也做到了他的承诺。” 

        “陌生人是个好人……”Winter的声音传到耳边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不,陌生人不是。”Rumlow惊讶于Winter既然有认真听自己的故事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男孩来到了陌生人的组织里,他认识了一个人,他和那个人很亲密,他们两的关系,怎么说呢……就像是武器和管理员。” 

 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我们?” 

 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像我们,他们一起出任务,一起去酒吧找乐子……或者说只有男孩去找乐子。” 
  
 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呢,男孩怎么样了?”Winter好像这个故事很感兴趣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“再后来……”Rumlow突然停下,他听到了螺旋桨的声音,他知道九头蛇的飞机来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“有机会,下次告诉你。”他这样对Winter说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可他再也没有机会和Winter讲完这个故事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那次的任务结束不久他就Pierce派到了神盾执行卧底任务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后来……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那是很久很久以后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Winter去了一趟伊尔库茨克,他在那个森林里找到了那道墙,他现在知道故事里的男孩是谁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Rumlow要给自己讲这个故事,但那是他第一次对Rumlow的过去有所了解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Winter盯着那道墙,久久不语,他走到墙边,坐在了上次他坐的位置上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他有种错觉,好像Rumlow就坐着这面墙的后面,离自己一点也不远,只隔了一道墙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可这道墙隔开了许多东西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隔开了过去和未来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隔开了神盾和九头蛇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隔开了Winter和Rumlow。 

        上次他坐着这面墙旁边的时候,他身边有Rumlow。 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次他坐着这面墙旁边的时候,他身边一个人也没,就算在他的错觉里,Rumlow,也坐着了这面墙的背面。 

      “你还没有告诉我那男孩最后怎样了。”他紧紧靠着墙,自言自语。 

      “你还没有告诉我故事的结局。” 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故事的结局很简单,故事中的男孩最后爱上了那个人,可是他从来没机会告诉他这点。 

       他认为反正那人会忘记,更何况就算自己说了,想必也不会得到回应。 

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从来不说,没人知道他有多后悔。 

       因为直到最后,他都没有把那一句“我爱你”说出口,就像那个故事一样,Rumlow再也没机会对Winter说完了。 

——END